第一篇:老屋的作文
多少次梦里回到乡下的老屋,一次次勾起我童年的情愫。那小桥流水的村庄,那色彩斑斓的往事以及爷爷奶奶温暖的怀抱,常常潜回脑际,伴随着时光的流逝,像一杯陈年美酒,越发香醇可口。
乡下的老屋不大,三间小小的两层楼房,黑的瓦灰的墙,墙壁虽然早已没有了最初的光滑,变得斑驳,但这丝毫不减我对老屋的留恋,因为我的幼时美好时光是在那里中度过的。
春天,我最喜欢坐在屋外听爷爷讲故事,听爷爷讲杨家将,讲水泊梁山一百单八将,讲杨家将抗金,讲薛礼征东,讲岳飞传。爷爷洪亮的海门口音讲的故事,慷慨激昂,绘声绘色,小小的我听得不觉痴了。
夏天,我总是在树阴下,和爷爷奶奶一起乘凉,吃着香玉米,啃着甜西瓜,周围蝉鸣阵阵,蛙叫声声,微风拂面,清香袭人,让人心旷神怡。借着皎洁的月光,我和爷爷杀一局象棋,“铁卫胄甲,金戈铁马,刀光剑影,马嘶士倒”,棋盘上一番较量后,无论输赢,我和爷爷都心满意足。
秋天,冒着瑟瑟秋风,屋外柿子树下,一个个如同红灯笼的柿子压弯了树枝,爷爷此时就会找来一张高架梯子,为我摘下一个个柿子,让我大饱口福。
冬天是羊肉的季节,是我大快朵颐的美好时光。老屋老灶上奶奶小火焖出的红烧羊肉,酥软温润,放几颗红辣椒,浓香里夹着一丝丝辣味,勾得我鼻子里直痒痒,嘴上更痒痒。
怀念故乡的老屋,那里装着我的亲情,装着我的童年。那些散落在树荫下细碎的阳光,那些躲藏在花生地里蝈蝈的鸣叫,那蓝天下飘飞着的与白云捉迷藏的风筝,还有爷爷奶奶慈祥亲切的面容,一切,一切,都已深深地印在心底。
情系老屋,记忆中的老屋,在我成长的岁月里定格,仿佛是一部老电影,历经岁月的沧桑,愈发显得珍贵。
第二篇:老屋的作文
常听奶奶念叨老屋前的那口井,那里的井水冬暖夏凉,养育了一方故乡人。每每回乡,奶奶是去寻找她儿时的记忆,而我却是去寻觅那老井带给我的乐趣。
那口井是用青砖砌成,没有华丽的外表,却安静地守护着乡邻们。井边的一年四季都是热闹非凡,络绎不绝的。妇人们有的打水,有的洗衣,说说笑笑很是惬意。瞧,还有几个孩子也来凑热闹,帮着大人们一起踩被褥呢!水花声,聊天声,嬉闹声不绝于耳,汇成了一曲欢快的交响乐,在村子上方久久回荡。
儿时的我,总是热衷于打水。在别人看来特别平常的事儿,我却深深着迷,一泡就是大半天。我不厌其烦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享受着它独有的快乐。还记得第一次打水,我伸长脖子往井里看,那一潭清水波光粼粼,轻轻荡漾,真让我迫不及待。我学大人样取水,可我居然一下子就栽了。看似轻易而举的一晃一摇一拉,在我这儿变得困难重重。任凭我怎么使劲摇晃,都无济于事,吊桶像跟我作对似的倔强地浮在水面上,就是滴水不进。拗劲上来了,我就跟它干上了。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我终于找到了破解之道。我一手紧攥吊桶的绳子,还不放心地在手腕上绕上几圈,然后两手捧起吊桶,倒着用力砸向井水。只听“扑通”一声,整个桶沉入水中,迅速灌满了水。这扑通声是多么美妙啊,成就感顿时溢满胸膛。我顾不上吊桶的重,呼哧呼哧地往上拉。即便双手被绳子勒出红痕,我这打水的热情也不会消退。
我极少去老屋,有一次我如获珍宝。那是一只十分小巧精致的打水桶,我见了爱不释手。原来是太婆见我痴迷于打水,找人为我量身定做的。大小合适,绳子是她亲手编织,不伤手。我用它打水,一点儿都不费劲。其实我也不知打上的水有何用,只是洗洗手,冲冲脚罢了。但就是喜欢那感觉,喜欢看着水倒在干燥的地面上,勾勒出一幅幅抽象画,那画面至今仍萦绕在我的脑海中。
也许随着太婆的老去,我不太会去老屋了。可那只小吊桶,那清澈的井水,那清脆的扑通声却真真切切地珍藏在了我记忆里。
第三篇:老屋的作文
记忆中,那间房子一直都完好无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母亲便总喜欢称它为老屋。或许是不在那儿的缘故,或许是城里很少再见到这样的房子。老屋,成了故乡的称呼,也时常出现在我的梦中。
老屋很大,远不像现在城市里的住房,虽然是单位建的平房,但由于前后都没有房子,父亲便把它改造成前有院子后有菜地的四合院。中间是几间住人的房间,另有一间厨房,还有父亲建的一个卫生间,里面砌了一个水池。无论是什么季节,都可以放水进去洗澡,像一个天然的小游泳池。
每到春天的时候,院子里便开满了各色的花。远远望去,像是一个大花园。人在花中,花中有人,美不胜收。好多人都说,这花开得鲜亮,一看,就知道这家人的日子过得红火。每听到这些话,母亲总是笑得合不拢嘴。
日子过得飞快,我的童年也在时光的流逝中随之走远。离开老屋的那天,母亲还为院子里的花浇了一次水。她说:这一走,便不可能再回了,也不知,今后这房子分给了谁。
母亲舍不得离开,而我又何尝不是呢?可是父亲的一纸调令,容不得我们停留。我们走后,那间房便分给了父亲的一个同事。有几次,都想回去看看,可是母亲却说:回去看了又怎样,估计早已是另一副模样了,还不如不去看,至少记忆里,它还是咱们的家。
几年后,还在故乡的姨妈说,那间房子前后都建了房。院子推平了,菜地也没有了。我无法想象,没有院子和菜地的老屋,将会是怎样的情形。我也无法想象,将院子和菜地推平时,那家的主人,将会是怎样的心情。
而我也相信,人是有根的,在那里,住了几十年,从我出生直至中学毕业。那里承载了我太多的记忆,以至于,每当它出现在我的梦中时,我便仿佛再度回到了它的怀抱。
如今,老屋依旧还在那里。只不过,又换了一家人居住。来来往往,它给予人们一个家,可最终,却无法留住曾经的主人。再后来,姨妈打电话过来说,那栋平房明年就要拆了。我无语,只能深深地怀念着。
第四篇:老屋的作文
这是一座老屋。是一座简陋的老屋。是用泥坯垒成的,上面覆盖着一层茅草的老屋。是曾用优美的故事拴住我的童年的老屋!
屋里的故事,很有味——爷爷那夹着早烟味的传说,使我痴迷;父亲那握惯木犁的粗糙的手,使我骄傲;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面朝黄土背朝天式的生活,使我知足!
田地里,父亲挥舞着老撅头,汗如雨注。赤酱色的肌肤,在太阳下熠熠发光。爷爷询楼着腰,伸着千瘦的、青筋突暴的手,梳理着田地……
他们播种着“希冀”!每年有二分之一夭折了的“希冀”!
我拿着小铁锹,迈着稚嫩的步子,忠诚地跟在他们屁股后面,捡拾着他们丢给我的梦……
老屋的日子,欢快又和谐,温馨又醉人!
忽一日,山外飞来一只连爷爷都不知道名字的“鸟”,轰隆隆地掠过老屋,我突发奇想:“山外有什么?“
爷爷沉默不语,父亲叱我:“小子,少操闲心,握好木犁!”……
倔强和好奇促使我,老想着部只奇异的“大鸟’。在一个早晨,我偷跑出老屋,带着“山外有什么”的疑问,攀上连爷爷和父亲都从未攀上过的高山,用少年那锐利、纯真的目光远眺——哦!山外是连爷爷都不知道、连父亲都不敢想象的新奇和希罕’““’
于是,老屋的日子,便不再欢快和和谐,也不再温馨和醉人!老屋的故事,也变得很乏味,很乏味……
于是,我的血液沸腾了,信念升华了——我扔掉小铁锹,走出老屋,翻越大山,任身后传来爷爷的叹息,和父亲大声的喝叱:“小子,站住,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不过,我虽走出了老屋,但我深信,老屋,不,新屋的故事,定会很醉人,很醉人!……
第五篇:老屋的作文
我漫步在铺满秋雨的石板小路上,雨后浓郁的土腥味笼罩着酣睡的村庄,颇为宁静,就连平时聒噪的猎狗也不忍心打搅它的美梦。悄无声息地,我决意去拜访曾经的老屋。
老屋的白墙上刻画年迈的裂痕,被雨湿润后更是细腻至极,推开破旧不堪的房门,打开尘封已久的回忆。
六岁前,这里是我最初的家园,也是我儿时的乐园。那时村庄还是个活力四射的孩子。每天黎明,家禽都会准时将我唤醒,然后我总会漫山遍野地与风嬉戏逗留。或是爬上山顶,痛快淋漓的向山谷呐喊,为了听清山谷里的回声,我总是喊到口干舌燥从才肯罢休。或是躺在柔软的草丛里,这是一个天然的大床,采一两根野草,叼在嘴里,吮吸它独特的清香。有时,我贪婪着阳光的爱抚,在“大床”上乐此不疲地翻来滚去,不一会儿,全身便裹满了草絮。玩累了,我偷偷摘一两个屋前的橘子,细细品尝,可又苦又涩的橘子常把我的牙齿酸掉。
有时,我也会随姐姐采折耳根。折耳根生长在湿润的泥土里,根也被封闭在里面,只有两片娇嫩的叶子暴露在外。姐姐每次都娴熟的抛开折耳根娴熟的泥土后,用镰刀再向起底部一割,一棵完整的折耳根便已“搬家”。我也像模像样的采摘起来。但是心急的我采摘的折耳根大多缺胳膊少腿,姐姐采的如亭亭玉立的少女,她每次都能满载而归。
昔日温暖的袅袅炊烟已不复存在,屋前的橘子树也只剩下枯枝残叶。老屋饱经沧桑的面容下,保留了几丝简朴和宁静,珍藏了我幼时无忧无虑的时光。虽然我现在早已远离这里,但老屋永远是我怀念、魂牵梦萦的地方。
第六篇:老屋的作文
那是一幛普普通通的农村土屋。屋墙都是用厚厚的土坯垒砌的,屋顶盖着土窑烧的小青瓦。一种典型的农村土墙青瓦房,虽然说不上豪华,却是爷爷深深的眷念。
爷爷心中一直有一个结,解不开,挥不去。
那场灾难,对于我只是一个模糊的记忆。朦胧中,只记得那年发了一场洪水,洪水虽不大,但足以把那已挺立了七十多年的老屋冲垮,淹没。早已忘了当时我们躲在哪里,唯一清楚的记得的,是爷爷望着滔滔洪水时,那失神的目光,我似乎感受到了一种无边的绝望。
记忆中,那座老屋,似乎已被青苔爬满,用苍老形容它,却体现不出来它岁月的沧桑。孩童时期,最喜欢的便是阳光照射在老屋的墙上,一簇簇青苔脱掉了往日的卑微,穿上了华丽的服饰,在灿烂中大放光彩,让人眼前一亮,不知为何,我的骨子里就是最喜欢这种一直默默无闻,偶尔绽放美丽的东西,他对我有一种吸引
不得不说,老房子也是我童年的一部分。孩童时期许多事,都已忘却,大多都是从母亲嘴里得知。母亲时常笑着对我说,我小时候,最喜欢盯着老屋的墙根看,一看就是一小时,偶尔还会扬起那泛红的小脸,一脸欣喜的对她说:“妈妈快看,这边果然有一个老鼠洞。”沿着老屋的墙根寻找新奇,似乎占据了我孩提时的大部分时光。现在想来,我所拥有的观察力,也要感谢这个老屋了。
老屋没有了,我就把他放在心里,和我童年的趣事存放在一起。时光会流逝,记忆也会消蚀,但童年的趣事将是我一生最美的回忆。老屋,也会和童年趣事一起,成为我脑海里一道永恒的风景。
第七篇:老屋的作文
爷爷奶奶住的老屋,我曾去过几次。走过一座旧石桥,来到街口,就能见到它,好像是右手正数第三间。看着那一溜模样丑丑的黑瓦,带着潮气,吱吱响的木门。
老房子光线很暗,且客厅很大,厨房只占一小部分,很不成比例。客厅上挂着两个老人的黑白照,都是神情木讷。我可不知道那是我的谁了,只觉得这样的照片放在这样不透光的老屋里,挺吓人的,每次看到都避得远远的。
有趣的是屋后还有个面积不小的后院,推开一扇同样吱吱响的木门,就能瞧见了。后院大概是承担着杂物间的作用,里面堆着大堆的柴火之类的东西,我甚至还发现了一个废弃不用的鸟巢。听奶奶说,里面曾呆过一只燕子,后来给逃了。我想,恐怕燕子也是嫌这屋子太旧吧。单从这个后院,我也能看出农村老一辈人讲究实用的性格了。这么大一个后院,不用种草赏花,却用来堆积杂物;不用来挂鸟笼养鸟,却被当作临时屠宰场。我想着不由觉得有点可惜,这么大,这么好的院子不好好利用,如果好好收拾一下,装点几处就是个休闲的绝佳之地了吧。
同样很有意思的一处便是楼梯。楼梯中规中距,直上直下的那种,楼梯脚旁有放鞋用的柜子。这些自然不是重点,重点是楼梯前那一片厚实的木板。木板朝前厅的一面,贴着图画,奖状之类色彩鲜艳的东西。前与后,似是被隔成两个空间,木板后,就是鞋柜和后院的门。这样一来,就立即能突显出老一辈的思想来,脏而乱的藏在后面,比如鞋柜和后院;鲜艳光彩的露在前面,就像是图画和奖状。这木板,就是起着藏污纳垢和装饰的作用吧。一物两用,这样的一块木板丝毫不突兀,倒显得与现代的装修风格不同的趣味来。老一辈的人,也真智慧!
我家老屋,又老又旧,但它所能让我们领略到的是那些古老的想法与智慧。但老屋很早之前就被转卖了。只希望它不要被拆了,我有空还可以回去看看。
第八篇:老屋的作文
一直想写篇文章,记叙奶奶家的老屋。
几间平房,几间装饰画,一些复古的陈设,两位满面笑容的老人,这便是奶奶家小屋的内景。每天早晨,阳光从高楼大厦中零星漏下,晒得脸上暖暖的。睁开眼睛,周边是熟识的家具,红木柜子,玻璃桌子上泛着柔和的光,给人莫名的心安。空气中氤氲着一股葱花鸡蛋的香气,伴着热油的滋拉声,我收拾好行装,往往在我开门的一刹那,美味的早饭便端上了桌。刚出锅的鸡蛋饼热气仍在蒸腾。咬一口软绵绵,暖呼呼的仿佛唇齿间尽是奶奶满满的爱,如同置身于阳光中。
吃过早饭,来到院子,便似走进了自然,墙中倒悬着凤仙花与紫喇叭围织而成的幕帘,地上铺满了满天星簇拥着的地毯。石桌石凳旁亦摆满了各色鲜花或时令蔬果。这么看着,不禁让人的心静了下来,找回几分浮世中难得的舒畅。沿着小路缓行,便可发现路旁躺着几罐泡菜晒太阳。玻璃的瓶子晶莹剔透,愈发显得菜色泽鲜艳。不禁感叹奶奶对生活的热爱。仔细看着,一不小心便出了神,似是又回到了小时,想起奶奶带我腌泡菜的经历,好像一切都变了,又好像从不曾变过。
星星跃上银空,台灯下的我正奋笔疾书,听得门“吱呀”一声开了。映入眼的是爷爷的笑脸:“孙女,爷爷今天特地给你买的晚饭。”正在惊讶之余,一碗热气腾腾的大骨汤便端到了我的面前。稀溜着汤面,心底是满满的感动,漆黑的冬夜仿佛也多了一份暖意。我把童年留给了回忆,而回忆又带我重温美好的童年。再踏入这座小屋,好像穿越回过去。正因失去,才百般感触,更深刻体会它存在的意义。
在回家的路上望着小屋远去的背影,没有悲伤,反而更期待与它的遇见。
第九篇:老屋的作文
老屋是我门在老家的住所。
记得小时候老屋热热闹闹的,不知何时一下子冷清了,冷清得吓人。
幸福的回忆
我出生的时候父母挺忙的,一下子到F城,一下子又到S省,来来回回,乐此不疲,我也就跟着他们转了。
让我记忆最深且最高兴的是:我在念小学时是在J省N市,每逢寒暑假便能回老家。一回老家,我便找起了那些久违又倍感亲切的小伙伴们。
“嘿,中了。”每次回家,老屋旁那条黄土路上便能传来伙伴们玩弹珠的声音……
每次回家,亦是热闹的,因为曾祖父母见到我回来了,高兴。还有那些放了假的姑姨叔伯,不约而同地拥到了老家,老屋那时也像活了般,充满笑声。尽管吵闹,但却温馨,满满的,鼓鼓的。
变迁——“结尾”
一切变得太快,冷清得太快。
我出外求学了,两三星期回来一次看不见热闹,听不见笑声满座;而面对的,只有曾祖父增多的皱纹和曾祖母病重的哀叹声——尽管寒暑假仍然像以前一样,充满“笑声”,可一切却不再熟悉。
老屋累了。
尽管老家有了许多改变:楼变高了,路变宽了,村子变美了;尽管从前的小伙伴们都像我一样长大了,成熟了;尽管家里添了空调彩电;尽管家里的老猫仍然像以前一样对我百依百顺——尽管这么多,却无法换回我印象中的老屋??我印象中的老家。老屋“老”了,它只是想要用回忆填充它的梦而已。
原来,变迁从我的童年便开始了。那时,就注定了老屋的结尾??老屋太老,而它的童年呢?老屋太老了,它沉睡了。它的童年在梦里。
老屋,祝你有个好梦。
后记:一天,有位小时的伙伴来找我。我们对视了半晌,才慢慢说出;哦,原来你是……
第十篇:老屋的作文
说起老屋,也许有人想起那破旧荒芜的模样,或许有人忆起沧桑的背景,我心中,只有那小桥流水人家,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记得那年回家乡,我怀念着那木门吱吱作响,每每回家,总有那熟悉的旋律。那老屋,仿佛是一位历经岁月的老人,虚弱、空洞、孤独,除了那记忆中的模样,便只剩下一个脆弱的躯壳。
春光染,夏日长,秋风起,冬雪扬。老屋在漫长四季中安详地消逝、褪淡,随着国家不断发展、壮大,我们记忆中的老屋逐渐被淘汰,有人在那看似繁华城市中光鲜的生活,却不知不觉被快节奏的的生活捆绑。或许那才是人们最平凡,寂静的归宿。陪伴你的还有一桌丰盛的菜肴。
置身于曾经那沧桑的老屋中,厨房里,灶台旁,爸妈,我和姐姐,那时还有,不懂事,在隔壁邻居家中,偷来几个洋芋,光着脚,路旁还有端着饭碗的大妈。一双微微裂开的拖鞋,一条印花的裙子,倚在门旁,不得不让人绵绵回忆,那生动的情景,至今都印在胸膛。我脸上溢着幼稚的笑容,奔着回家。傍晚,一家便围着灶台,有说有笑,闷几分钟,我顾不得脏,更顾不得烫,扯开外皮就一口吞下。香气旺旺能飘几十米远,整个家都溢着温暖的味道。
放学归来,直奔家里,为的是什么没错,就是那一桌菜肴。伴着木门美妙的乐曲,二家子坐下来,身旁一片劲竹,一块丑石,成为了必不可少的搭档。我们坐在门前,天高地阔地吃起来,感受着晚风拂过,眼望着鸟儿飞过,我们与老屋为伴,自然为侣,是那向往的生活。
现如今,这些仿佛都已成为历史,一块瓦砾片满地的泥土,那令人“喜爱”的城市生活,已成了主场。写着写着,不禁吟起:慕你惊鸿一暼匆匆,砖隙瓦砾间还藏着儿时的风。
第十一篇:老屋的作文
若不是那一场大雨,也许我将不会再踏进这幢老屋。
点点滴滴雨点从我的发间流下,雨越下越大,我毫不犹豫地跑向陈旧的老屋。踩着高高堆起的残砖碎瓦,我缓缓推开门,那扑面而来的霉味,让我不禁擤了擤鼻头。“啪、啪”踏着老屋里的一个个小水坑,我在一个角落里停下,坐上一把布满灰尘的椅子,开始打量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老屋。
屋内,一件件的东西,让我回忆起了童年小时候,我喜欢和妈妈一起讲故事,猜谜语。那一本本故事书上,印着细细的霉点。我站起身,微微立起脚尖便拿到了它。擦去灰尘,仔细品味,我想起了母亲。母亲手摇蒲扇,缓缓的扇着,凉风便一丝丝地滑过肌体,惬意极了,她一边借着丝丝缕缕亮光给我扇风,一边给我讲一个又一个书上的故事,让我明白了一个又一个的人生道理。一滴水落在了故事书上,我明白,这不是雨水,是泪水。雨点轻轻重重、缓缓急急地在我的心湖上奏响,泛漾起细细的波纹。它亦如泉水般叮叮咚咚的,象奏响在玻璃窗上的音乐,轻快一点的,是滑落在玻璃上的五线谱;粗犷一点的,是敲打在瓦楞上的鼓点。迄今为止,我一直认为这是我所听过的最美的纯天然交响乐呢。
雨势来得急,去得快,谁知,雨渐渐停了。
月光偷偷地探出了她的小脑袋,星星也一个个出来了。皎洁的月光洒在老屋上,静悄悄的。轻轻的,我走出了小屋,望着那破旧的老屋,不知何时,青苔爬上了老屋的墙;不知何时,老屋旁杂草从生;也不知何时,老屋已经断壁残垣老屋,竟被时光老人折磨成这样
一颗两颗美丽的星辉,映照着陈旧的老屋,面对这么破旧的老屋,我不知该做些什么。只好让皎洁的月光,让灿烂的星辉,让那一本本的故事书,记载着老屋的沧桑吧。
第十二篇:老屋的作文
在我七岁的时候,我第一次感觉到了离别的滋味。
我小时候住在爷爷奶奶家。那是个有三室两厅的房子,在我的记忆中,印象最深的是爷爷的书屋,这个书屋和其他家的书房都不一样,这是爷爷专用来写字的。书屋中有一张长得出奇的桌子,爷爷就是在这张桌子上写书法的。说到这个桌子的长,差不多有半间屋子那么长,桌子长了,就可以放足够大和足够长的纸。书屋的墙上还挂着几对爷爷写的字,看上去特别高雅。
记得一次,我发现爷爷不在家,就偷偷地溜进了爷爷的书屋,平时我总看见爷爷都是用一个像石头一样的东西磨一个石头盘子,然后就用毛笔粘上它写字,很神奇。我也好奇地试了一下,结果弄出了好多的黑水,我不知道是什么,就伸出手指去摸了一下,手顿时就变得好黑,正在不知所措的时候,听到了爷爷的脚步声,呀,不好!爷爷回来了。我慌忙地从书屋逃了出去,回到我的房间藏起来,想到我弄乱了爷爷的书屋,爷爷又要批评我了,我紧张的心砰砰地乱跳。
过了一会,终于听到爷爷叫我的声音了:“小晨,你到爷爷的书屋来过吧?”“没有”,我紧张地说了一句。“看见没有,你的小花脸已经出卖你了。”原来从书屋中慌乱逃跑的时候,沾在手指上的那黑东西已经到了自己的脸上。爷爷慈祥地把我拉到书桌前,指着桌上的石头盒子说,“这是砚台,而这个放在砚台里面磨的是墨,我们在砚台中放一点水用墨一磨就有了墨汁,就可以用毛笔沾着写字了,古代的中国人都是这样制墨汁的。接下来爷爷教你写一个字。”爷爷握着我的手,饱沾着刚才我磨的墨汁,写了一个“晨”字,这就是我写下的第一个毛笔字。
七岁那年,因为爷爷的离开,房子也太老旧的缘故,我们就搬家了。新房子是大了、舒服了,但是心却总有点空落落的。那种说不出的感觉,我不知道这家少了什么,后来我终于明白了,少的是爷爷的身影,以及那再也回不去的温馨时光……
第十三篇:老屋的作文
想念像是一杯没有放糖的苦咖啡,带着记忆的苦涩,却又飘着记忆的醇香。
——题记
在我小的时候,爸妈便带我离开了家乡,来到了济南。虽然我离开了家乡,但我依旧记得家乡的老屋,那是我最美好的回忆。
推开那扇久经历史冲刷的大门,我进入到老屋的院子里。看着杂草丛生,荒凉不堪的院子,我不禁感慨万分,陷入深深的回忆中。
记得小时候,老屋的院子里有着许多鲜艳美丽的花朵。每到夏天,老屋的院子里就香气四溢,蝴蝶和蜻蜓在院子里翩翩起舞。然而当我看的这番美景时,总会踉跄的跑上去追逐蝴蝶,与蝴蝶共同跳上一曲美妙的舞蹈。而妈妈则会坐在一个古老的躺椅上,边织毛衣边微笑着对我说:“慢点,别摔倒了。”话音刚落,便见我已经四脚朝天,摔了个“狗啃泥”。可是,等来的不是哭声而是我“咯咯”的笑声。原来,我在摔倒的前一刻便捉住了那只与我共舞的蝴蝶。但还未等我站起身来,就见爸爸已经跨步向我走来。当我准备转身逃跑时,却已来不及了。爸爸把我从地上扶起来后便开始斥责我把他辛辛苦苦栽培的花儿给踩折了腰。我乖乖的低头认错,但趁爸爸一个不注意便逃跑了。爸爸无奈,只得在后面追我。结果就是小院子被践踏得面目全非,我也少不了一顿臭骂。
尽管我被骂的狗血淋头,但仍带不了本性,依旧我行我素,直到那一次……
院子里的墙角处栽了几棵竹子,爸爸怕我“祸害”他心爱的竹子,便对我撒谎道:“这竹子是要给熊猫吃的,只要竹子成熟了,熊猫便会爬来吃竹子的!”“真的吗?”我的眼睛闪闪发亮,向爸爸问道。爸爸若有其事的点了点头。果然,之后我便安稳了不少,每天都会蹲在竹子前等着竹子成熟。但我还没有等到竹子成熟便来到了济南。
我慢慢从回忆中抽离了出来,眼神瞥向墙角处的竹子,已经枯黄了,我还是没有等到熊猫来啊……
太阳渐渐西斜,夕阳向大地撒上金辉,老屋像是披上了蝉翼般的金纱,让我仿佛掉到了一个巨大的水墨画里。
第十四篇:老屋的作文
前些天,外婆打电话来告诉我,陪伴我度过童年时代的那栋老屋要拆的消息。外婆外公几个月前就搬离了那栋老屋,如今在镇上的河边小楼里过悠闲的生活,也就是所谓的安度晚年。
虽然从搬走那天就知道老屋迟早会拆,但没想到拆迁的日子竟来得如此之快,我有点不知所措。
今天,便是动工的日子。我由于学业,无法回去见老屋最后一次,心中的不舍与忧伤油然而生。
这一整天,我的脑海里想的都是那栋老屋。我甜蜜酣眠时睡过的房间,过年时全家老小围着火炉看春晚的客厅,趁大人不在偷溜去拿冰棍的厨房,还有被我儿时乱相蹦的柔软沙发,以及砌着砖的古色古香的石墙……
我的脑海里总会浮现出老屋被折毁时的景象:石墙被砸碎,地板被拆除,柱子也被折断。石墙上可能还留着我儿时画的幼稚画,院子里的水泥地上可能还有我因滑冰而破坏的裂痕,柱子上可能还挂着那只古旧的每周会慢五分钟的金色壁钟。承依稀记得,我总因那壁钟而迟到挨批。
诸如此类的胡思乱想在我的脑海里来了又去,最后,记忆里的那些画面渐渐模糊,只剩下变成黑白色的论忆碎片。
我想,我定是害怕失去有关老屋的宝贵记忆吧,这些宝贵的记忆与感情是相机记录不了的。也许文字是种值得记念的方法,可终究不能将有关老屋的记忆完整地留给我。
我不舍老屋的石墙,不舍老屋的院子,不舍屋老屋的房间,甚至不舍老屋的每一个角落以及它的一切好与坏。
一切的不舍与留恋都涌上心头,化作一缕灵魂飘回即将施工拆迁的老屋,希望可以永驻老屋。
第十五篇:老屋的作文
“别了,老屋。”我站在装满家具的车上,看着眼前破旧的房屋,曾经的点点滴滴,瞬间涌上心头,心中不禁有些不舍。是啊,十几年了,怎能说舍就舍呢?
“妈,等一下,我还有些东西没带。”还没等妈妈回话,我就飞快地奔回老屋。是的,我还有些东西忘带了,我要把在这所屋中的点点滴滴带走。我摸索着记忆走向屋内,从楼上到楼下,从厨房到客厅,从墙角到天花板,这里载满了我童年与青春的记忆。
以前从未想过要离开这间老屋,也从未想过离开这座房子时会如此伤感,我摸着斑斑点点的墙,记得儿时,我们总在上面拳打脚踢,经过日晒雨淋,那“伟迹”还是这般鲜明。还有木制的楼梯,踏上去总是“吱吱”作响,像在显示它的历史悠久。我不由自主来到了我的房间,房间小而窄,却不失温馨,没有涂漆的硬邦邦的木床,却不失古朴,陈旧而窄小的书桌上,还有一盏老式昏暗的台灯,这台灯陪伴了我无数个夜晚。
随着岁月的流逝,老屋渐渐地老了,而我却在它的怀抱中渐渐长大。我摸索着这所有的一切,想把所有的过往装进记忆之匣带走,带到我的新家,可是,你还是你呀,我泪如雨下。“别了,老屋,以后我还会来的。”我喃喃自语,恋恋不舍地走出老屋。妈妈看着我红红的双眼,笑着说:“快上车吧,就要住新房了,怎么还哭了呢?”“我是太高兴了。”我说道。是的,我就要住新房了,怎能不高兴呢?如今祖国发展起来了,我们家也随之“发展”起来了,不只是我们家,还有许多城市、许多村庄,全都发展起来了……
“到了,改革开放就是好啊!”爸爸高声喊道,把我从思绪中拉回,我抬头看着这宽敞而又漂亮的房子,不禁在心底再一次喊道:“别了,老屋!”
第十六篇:老屋的作文
天晴,站在她的窗口眺望,远处是一脉隐隐约约的山,像大师随笔一刷的水墨画;斑驳的金辉在红砖绿瓦上轻轻挪移,风与叶练习着圆舞曲,仿佛眼前的整个世界都是微晃的。
如同曾经千百次这么静静地站着,我的心情,本该是愉悦的。可是今天的阳光,太亮,太亮了,刺痛了我的眼。我鼻子一酸,眸色暗淡。
“走吧。”母亲有些沉闷又带有些命令的口吻。“让我再看看她吧!”我的心中涌出一股热流,再看向母亲时,我已是眼眶微红。
迈出一步,又迈一步,我抚着她不再洁白的墙壁,有些泛潮,你也舍不得我吧?老屋!我看看空旷的四周,只剩下老旧的木制家具和灰尘伴着金灿灿的阳光曼舞。
我重重地叹了口气,走到高大的衣柜前,将上面排成一列的白纸片一片片地撕下。在猛长个子的年纪,我每隔不久,就紧贴着衣柜,让母亲在我的头顶处贴一片白纸,然后欢呼着自己又长高了。那时母亲总是微笑地看着我,慈爱地摸摸我的脑袋,夸我长得真快。
将最后一片白纸攥在左手心,我转过身,顺着大衣柜慢慢蹲下,右手顺着目光轻蹭着木地板的纹路。在繁星满空的夏夜,它的上面只铺一层单布,我躺在母亲怀里,眨着眼睛望着窗外星光闪烁,“咿呀”地唱着“一闪一闪亮晶晶”,把母亲逗得直乐。
而我现在要离开了。
我突然感到有什么东西堵在心口,只好深呼吸,鼻子却更酸,我用力地捏紧,挤出了一个极难看的微笑,哽咽着说:“走吧!”
我不敢再看老屋,不想在我们分别的日子当着她的面大哭,我几乎是跑出了家门。
那天,恰好是樱花开得最灿烂的一天,纷纷扬扬的白粉色花瓣缀满枝头,风轻轻飘过,便像下了花雨,将远离老屋的单行道铺满,阳光穿过花间,形成一道道的光路。我缓缓走远,走远,突然,我回过头,看到老屋在不远的阴暗处慈祥地看着我,我再也撑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别了,老屋!
第十七篇:老屋的作文
老屋里面有四间屋子,左边母亲和姨妈小时候住的那屋有个小炕,高高的透气窗上挂了一串风铃,很多年了不曾作响。再右那屋放着炉灶与两口大锅,地上散着枯槁的柴火。老人家生前就在次之的那屋休息,炕上是些脏脏的被褥,倔强的老人家不准姥姥为他铺干净的褥子,总是说还有几年人就不在了不用麻烦。其实老人家的病身子早就耐不住了,一直拖到了某个的冬日。剩下的那屋空荡荡的,只在墙上挂了面老镜子和几个相框,灰尘像毛茸茸的绒屑洒在上面。墙角杵着老人家的拐杖,是他自己捣鼓的,木拐杖上温润的触感仿佛还残留着老人家的体温。
窗外有鸟儿叽叽喳喳地鸣,我踱到院子里,却发现屋顶只有灰蒙蒙的积雪,空中的云彩都很是苍白。幽幽地好像又听见了老人家憨憨的笑,我转过头望了眼老屋。
咣当的门环指引着我,我暗暗地摸着粗糙的石墙离去,风卷起尘土盖住我的足迹。
老屋里面有四间屋子,左边母亲和姨妈小时候住的那屋有个小炕,高高的透气窗上挂了一串风铃,很多年了不曾作响。再右那屋放着炉灶与两口大锅,地上散着枯槁的柴火。老人家生前就在次之的那屋休息,炕上是些脏脏的被褥,倔强的老人家不准姥姥为他铺干净的褥子,总是说还有几年人就不在了不用麻烦。其实老人家的病身子早就耐不住了,一直拖到了某个的冬日。剩下的那屋空荡荡的,只在墙上挂了面老镜子和几个相框,灰尘像毛茸茸的绒屑洒在上面。墙角杵着老人家的拐杖,是他自己捣鼓的,木拐杖上温润的触感仿佛还残留着老人家的体温。
窗外有鸟儿叽叽喳喳地鸣,我踱到院子里,却发现屋顶只有灰蒙蒙的积雪,空中的云彩都很是苍白。幽幽地好像又听见了老人家憨憨的笑,我转过头望了眼老屋。
咣当的门环指引着我,我暗暗地摸着粗糙的石墙离去,风卷起尘土盖住我的足迹。
第十八篇:老屋的作文
爸说老屋要卖了。
搬进新别墅那天,我就知道这是迟早的事,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从记事起,老屋就有了。
老屋是爷爷亲自盖的,爷爷说老屋当时很小,“仅容一人居”。我想,当时的老屋应该有点“项脊轩”的味道吧。后来人多了,老屋不断扩大,就成了今天的老屋,但还不及新别墅的一角。
老屋已荒废了几年,屋里东西太旧了,爸说把它们连同老屋一起卖掉吧。
老屋真的很老了,屋顶随风摇摆的枯草越积越多,那一道道裂痕似乎在诉说着斑驳墙迹的久远。
推开笨重的门,一股掺杂着霉味的凉气钻入鼻孔,酸酸的,这儿,究竟多久没人来了?
一切都没变,屋里还是那几件简单的家具,落了厚厚的一层灰。
爷爷的床还是那样摆着,窄窄的床面,硬硬的木板。曾问他为什么不用别人说的他那很多很多的钱,买一个又大又软的床,就像电视上的那样。爷爷只是笑,依旧让我们几个淘气的小鬼背《悯农》,“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那熟悉又陌生的童音似乎还缭绕在老屋的周围。
打开床头那个红木箱,我呆住了:爷爷真的是“百万富翁”吗?这真的是爷爷的东西吗?泪水不断地滴在那满是补丁的衣服上,身价百万的爷爷穿的竟是补丁衣服!
翻阅着落满尘埃的旧帐本,抚摸着那些熟悉的墨迹,心里有种莫名的感情,这不是爸爸要找的“大帐目”,全是些家庭日常开销,连小时候我们买糖果、铅笔的事都记着,数目一清二楚。最后一页写着这样一句话:庞大的百万是一点一滴的细小堆积成的。
想起小时候说爷爷“抠门”就一阵心痛,有种负罪感。爷爷不是“抠门”,爷爷无时无刻不从细微处做起,凭着勤劳的双手有了自己的事业,包括爸和叔伯建的别墅。爷爷想给子孙做个榜样,可家人都不理解,现在又寻思着将他的老屋卖掉。
看着熟悉的老屋,看着即将消失的一切,泪水又汹涌而至,朦胧中爷爷的笑容是那么熟悉、慈祥。
突然有个决定,无论如何要说服爸爸留下老屋,留下老屋的一切。
第十九篇:老屋的作文
饭桌上,大人们聊得很开心。他们说,要把外婆的老屋子拆了,盖一栋漂亮别墅。“这边做整片的玻璃墙。”“太晒了,还不如封起来。”“一楼二楼用旋转楼梯接通,厨房在左边,妈妈的房间在楼梯背面吧……”
我插不上嘴,但我似乎看见了隆隆作响的挖土车推倒了旧房子,他们说的渐渐在脑海里成了图像!
可是不一会儿,心里的欣喜变成了一种落寞,整个人也沉默了起来。
外婆在农村。那靛青的瓦舍上空,是湛蓝湛蓝的天,偶尔飘过的云也是洁白无瑕的。老屋门外是晒谷场,两边是二十多岁的老柑橘树。往前就是菜园,紧接菜园的就是成片的稻田。风带着稻苗的香气吹过,红日伴随鸡鸣从山头升起,新的一天在农人相互问候中开始。
农家人总是鸡鸣两声就下地。他们或是锄草,或是浇菜,或是牵牛赶羊吃草,或是赶集。老柑橘树下有一口井,外公外婆就在那里清洗新鲜的蔬菜,跟路过的邻居打招呼、话家常。远处池塘里飘着成片的鱼草,不一会儿就消失了。风里有带着饭菜香气的炊烟,谷场上摆着鲜花生,老树上挂着高粱,土狗打着盹儿,还有展着翅膀从同伴身上飞过的鸡——它们的确会飞,尤其是发现不远处有吃的时候。哥哥刚烤好的红薯被小鸡抢走了,我碗里的肉也被土狗抢走,但这一幕幕都充满了童趣。
一切是那么和谐。外公沾满泥巴的鞋底,满仓的谷子,金黄的南瓜,老式的抬箱……
那漂亮的大别墅能装下这些吗?来往的老邻居还会来井边打水聊天吗?他们还会穿着满是泥巴的鞋子进屋闲聊吗?
我盯着饭碗发呆,不知道该怎么说。大人们兴致勃勃,只吃了几口饭就把碗碟挪开,腾出一个地方放着笔记本电脑,记录大家的构思。屏幕的荧光折射出他们眼中的企盼。
“他们,会不会住不惯?”我小声地问。
“呵!这有什么住不惯的!有好房子怎么会住不惯!”他们继续谈房子的细节。
也许有一天,钢筋水泥会代替农村的瓦房。可是,外婆真的会住得惯吗?
第二十篇:老屋的作文
告别了昨日的夕阳,才能迎接明日的晨光;告别了涅槃的痛楚,才能看到重生的希望;可是,告别了老屋,等待我的又是什么呢?
那是十二年前的一天,我做梦也没想到会搬离这个度过了大半个童年的老屋,这不是我梦寐以求的吗?我讨厌这儿夏天的蚊子,我害怕隐蔽在暗处的小昆虫……但此时此刻,心里却涌起一种特别的情绪,它叫不舍。
坐在门前的矮墙上,看着爸爸陆陆续续把我的行李搬出,视线扫过老屋的每一个角落。
青砖、红瓦、木梁、石井,在岁月的侵润下蹉跎,却又在蹉跎中成就了永恒。生满墙角的青苔,四季不退,与屋顶上的点点苔痕相呼应,像条绿色的缎带缠绕着老屋。春日的暖风吹醒了爬山虎,层层叠叠的密叶直往上蹿,构成一面古朴的屏风,几乎覆盖了西面的整个墙壁,将绿意一直蔓延到屋子里。
老屋承载了我印象中太多的美景。
忘不了堂前的桑树,它总在夏天挂满诱人的紫红色,撩拨我的味蕾;忘不了后院的桃林,它总在春日被浪漫的粉色覆盖,铺天盖地,我在花间穿行,落英缤纷;忘不了墙角的腊梅,它总在冬季凌寒独放,疏影横斜,清香浮动,叫我忍不住把那淡黄色的瓣儿放在手心里清嗅。
曾经嬉戏在我脚边的小猫如今已变得苍老。它安静地趴在院子里,慵懒地伸伸爪子,眯缝着眼,任阳光抚摸它干燥的皮毛,爷爷忙了一上午,终于寻得半日闲暇来摆弄他心爱的烟斗,细细的卷如烟叶,塞进烟斗,点火,接着就吧嗒吧嗒地抽起来,看到袅袅上升的青烟,他悠然地闭上眼,仿佛所有的劳累都消散殆尽。我也不禁合上眼,感受这份难得的宁静。且听风吟,细品鸟语,让老屋里的点滴记忆都根植于我的每一个细胞里。
“丫头,该走了。”爸爸提醒我。是啊,离别的脚步终究要迈开。
别了,老屋,陪我走过两千多个日夜的老屋。
隔着车窗,再回首,却发现老屋正以一位长辈的姿态站立,凝望着渐行渐远的我们,我仿佛感受到他无声祝福与叹息。
第二十一篇:老屋的作文
在县城西北部有一个偏僻的小村庄。我家的老屋就坐落在那里。
老屋是按照以前的住房样式建造的——三间直筒,两边是卧室,中间是客厅。但与以前不同的是,它全部是用红砖砌成的,在当时也风光了好几年。又因老屋左右两边都栽有竹子,因而它就显得更加的美了。
一进大门就到了客厅,客厅中间摆着一张老式的桌子,这桌子是我家所有家具的“长辈”,它可是经历了四代才传到我爸的。这张桌子最大的一个特点是,除桌面以外,其他部分几乎都雕刻了图案花纹。这些图案中有鱼、凤、龙、麦穗等。
我想这鱼可能象征着年年有余;这凤、龙可能象征着吉祥如意;这麦穗可能象征着五谷丰登。有这张桌子在客厅的中间,老屋就显得更加气派了。
可是使老屋生辉的并不仅仅是这张古朴的桌子,还有屋内在当时可算最好的装修。地面铺的是地面砖,墙面一律是白石灰做的,还挂着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画像,还有敬爱的周总理和我们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邓爷爷的画像。
客厅左边是爸妈的卧室,右边是我的卧室。爸妈的卧室没什么特色,还是看看我的卧室吧。
一进我的卧室,最引你注意的是墙上挂着的18个用毛笔写的大字:“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一分耕耘,一分收获”。这可是村里毛笔字写得最好的老先生送给我的。把它挂在墙的中央,好让它时时鞭策我、鼓励我,指引我一步步走向前进。
接下来是我放飞梦想的地方——我的单人床。你还别说,睡着它既舒服有暖和。
与我卧室一墙之隔(也就是我卧室的后半间)是我家以前的厨房。它虽然不是很宽敞,但由于东西摆设恰当,还算是比较好的。
现在我住在县城,屋里铺的是地板,上面铺的是地毯。总之,一切比老屋要强得多。但每当我上床睡觉时,总是找不到以前在老屋的那种感觉,总没有像在老屋那样睡的安稳、香甜。
我喜欢我家的老屋,永远地喜欢!
第二十二篇:老屋的作文
我出生以后,一直住在新房,关于老房,给我留下最深印象的是我妈妈家乡的老房子。那里三面环海,一条条渔船旗幡招展地停泊在渔港码头,老房就在渔港码头后面的一条巷子里。
步入老房的院子,一盆绿萝映入眼帘,显得那么绿意盎然。青花色的花盆上,还留有蜗牛爬过的痕迹,时间在此刻如同静止了。经过不大的院子,踩着青石台阶,不久便来到了临山的老房门前。不用进门,转身回头,美丽的渔港和此刻宁静的东海尽收眼底。低头刚想迈入老房,布满蜘蛛网的墙角让我回想起了什么……
很小的时候,我在姥姥家住过一段时间。那时候,我最喜欢玩耍的地方就是这老房的院子了。经过院子的石板路上,长满了浅浅的青苔,赤脚踩在上面,既光滑又柔软,根本不像在石板上,调皮的我曾经在上面滑倒过不下10次。站在院子中间,抬头仰望天空,雪白的“棉花糖”和湛蓝无比的天空让我心旷神怡,顿时会消除所有烦恼。
哎,老房子!你还在吗?你知道我有多思念你!离开姥姥家,回到城区,我是多么兴奋。可是离开没多久,我就开始怀念老房了。爸爸告诉我,城市中很少有这么安静的地方,这么清新的空气和这么安逸的生活,也很少会有房子和我们有这么深的感情。
如今,我们住在高楼大厦,每天在钢筋丛林里穿行,但我一点都不喜欢,我还是会时常想起老房子,想起那里发生的点点滴滴。还记得,我为了一只“知了”,爸爸爬上院子里那棵4米多高的樟树,差点没摔下来。还记得,院子里种的石榴、番茄和金桔,没等熟,就被我偷偷摘下了吃了……这些美好的记忆,如今虽已隐约模糊,但是,老房子早已在我心里烙下印记,无法抹去。
哎,老房子!你还在吗?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想念你!现在我只能在梦中见到你,我多么希望,有一天你能再次出现在我已期盼得红肿的眼前!
第二十三篇:老屋的作文
春日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思绪在风中的吹拂中纷飞。推开记忆中的大门,徐徐展现在眼前的是洋溢着童年欢歌笑语的老屋。
记忆的齿轮就此回转。
我踩着木梯直上,老杏树上停着许多小鸟,对门的花猫跃上低低的房顶,阳光的柔和使它伸了个懒腰,尽力舒展着那充满倦意的身子。
屋后的菜园迎来了晨起的奶奶。一双带有老茧的手在金黄的菜地间穿梭。耳畔回荡的是奶奶细声询问我早饭吃什么的话题。这里,洒满了一地的阳光与幸福。
奶奶悠悠地推开老屋的大门,不等吱呀门声,我就跳上楼梯,看得奶奶脸色一沉。还没寻奶奶训斥,我忙三步并两步冲到奶奶跟前,拉着她的衣角撒娇地说:“奶奶,我再也不敢了”奶奶总是心太软,假装地板着脸训斥:“下次注意些,不安全。”语音未落,宠溺的笑容早已爬上她的脸颊,眼角的皱纹也漾开了花。我也咯咯地笑着,边笑边扑进她的怀抱,任由还带着露水的油菜花蹭湿了发梢。
奶奶的手很巧,细细的一根线经她一穿,手指便捏着针儿上下飞舞,我趴在奶奶的膝头,看到来来回回的线在眼前绕啊绕,不一会儿,一朵花的大致轮廓就在那温柔的笑声中完成了。待到逢到那针脚细密的地方,她也不怕。歌声忽而就在细密的针脚中响起。我早就记不住她口中的词,留在耳边的,只有那时而婉转,那时而激烈,时而高亢的音。
不知不觉,太阳向西移动的步伐,时间的齿轮停止了四转。
时隔多年,对门的花猫早已爬不上屋顶,年迈阻碍了它曾经矫健的步伐。奶奶的眼睛已无法支撑她穿针引线,皱纹也已爬满了她的脸颊……
第二十四篇:老屋的作文
想念像是一杯苦茶,带着记忆的苦涩,却又飘着思念的醇香,让人像是醉在水墨画。
——题记
从我记事起,我就和爷爷奶奶住在老家的大房子里,因为妈妈是位教师,工作太忙,没空带我。所以,我幼时的记忆就像一道填空题,爷爷、奶奶、老屋是三个正确答案,把记忆塞得满满当当。
记忆中的老屋不老,只是它太大了,就像长了好多年似的——幼时的我总是这样想。爷爷奶奶总嫌它太大,进进出出都好麻烦,但我却顶喜欢,因为有了足够大的空间供我玩耍。现在还记得,幼时的自己浑身都消耗不尽的力气,从东跑到西,从前跑到后,就连喝口水都要跑个“马拉松”。奶奶总说我“没事瞎忙活”,我小嘴一噘,依旧我行我素,继续来回奔忙,挥洒汗水,乐此不疲。
记忆中的老屋有许多乐趣。竖起的一个铁架子,我央求着爷爷给我改装成了秋千,之后再在那上面荡啊荡,爷爷奶奶从此都不敢对我放下半颗心,生怕哪天一不留神摔个“嘴啃泥”。家里给小狗搭的狗棚,我不知在那儿玩过多少次,只记得小狗不止一次“抗议”我“非法入侵”“狗宅”。爷爷侍弄的一方小花坛,年年落红满地,岁岁凌乱不堪,“罪魁祸首”谁都知道,特别是老屋一定“心知肚明”,可我却从未挨过罚,不知道是不是老屋帮我“隐瞒”了事实真相。还有庭院一角的那棵歪脖李树,到了秋天,被满树的果实压得更弯了,正好到了我力所能及的高度,于是一个个鲜黄鲜黄的李子就全都到我贪吃的嘴巴里啦!我也想分给老屋一点点,可是我又怎么能找到它的大嘴吧?
时间就像一条淙淙流淌的小溪,转眼到了上学的年纪,妈妈把我接到了她的身边,爷爷奶奶又在老屋住了一年,便也来照顾我,一把锁锁住了往日的欢笑,也将那美好的年代永远尘封于我的记忆中。
第二十五篇:老屋的作文
又想起了那已离开很久的老屋,不知想了多少遍,只是每想一次思念便会多一分。
夕阳西下,黄昏下的乡村带着些许安逸和宁静。我来到了老屋门前的土坡上,一条蜿蜒曲折的黄土路通向老家的房屋前,还依稀记得小时候,路两边长满了绿油油的小草,我们撒着欢儿的在草丛里打着滚儿,如今的小路,四处杂草丛生,路边的石头缝里也住满了青苔,颇有些凄凉的味道。沿着小路往前行数百步,便是老屋了,边走心里却越发忐忑。
来到老屋前,门前的杂草已没过脚踝,径直走向屋门,踏在杂草上,发出“吱吱吱”的声响,好似踩在了一根根老骨头上。从前雪白的墙壁早已泛黄,多年的风吹雨打,缝隙彷佛一夜之间爬上墙壁。墙上电表也已经锈迹斑斑,停留的示数彷佛时光静止了一般。
老屋的门是木制的,过了这么多年,想必也已是风烛残年,裂缝在岁月的滋养下,悄无声息地生长。老屋有个不大不小的院落,推开门进入院内,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腐朽的木桩,骤然间,记忆被拉回到过往,曾经的你是那么挺拔,笔直,郁郁葱葱;曾经的你为我们遮蔽夏日的阳光,酷暑里增添一分清闲;曾经的你伴随我走过童年的每一个点点滴滴。还记得以往的夏天,在这颗无花果树下,爷爷总喜欢坐在摇椅上,抽着卷烟,吞云吐雾。喜欢边摇晃着身子,边给我讲他以前的峥嵘岁月,每每讲到激情澎湃的地方,身子便会不由自主的直起来,朝远处看去。
踱步至厨房,墙角的锄头孤零零的立着,父亲披星戴月,扛着锄头的身影,若影若现;灶台前的小木凳没了火光的映照,也没了生气,奶奶坐在灶台前的勾纳鞋底的场景,浮现在眼前……
暮色已深,我轻轻地掩上木门,生怕惊醒了这沉睡的老屋。以后的日子,我也会轻轻的来,轻轻的走,帮你赶走寂寞。
第二十六篇:老屋的作文
推门而入,昏暗的房子,一盏简陋的吊灯悬在房梁上,一旁结着厚厚的蜘蛛网。屋内,生活着我的太太、太爷……
记得以前的我一有空便跑到隔壁玩,时不时会带上弟弟,这时太太就会站起来给我们找饼干,我在一旁耐心的等着。那时的房屋很高,很干净,家具很多。太太穿过窄窄的过道,在那稍显破旧的柜子里翻找着。太爷一见,也会下床,拿出一大袋饼干递给我。太太总是委屈地说:“我知道在哪儿,不用你帮我找。”太爷却说:“就你这破记性,到哪里找。”于是,两人便你一嘴我一嘴地争吵起来。
一晃几年过去了,而那老屋也开始积累了灰尘,四周的墙壁也有了几丝裂痕,一如太太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我妈那时常会对我说:“你太太那时天天喊这儿疼,那儿疼,你太爷都会嫌她事多。”随着妈妈去看他们时,太太躺在床上,太爷在一旁看着叹息着,时间忽然就在那一刻定格。窗外,花开了,悄悄的,谁也不知道,阳光很柔和,落在窗边,不愿意打扰这两人。
还记得,太太去世那天,起先在人群中没有看见太爷,结果去那间老屋时,才看到眼眶红红的太爷,他躺在床上,眼角布满了皱纹,满头的白发,呆呆的盯着房顶,老屋不再有精神,呈现出一片黯淡凄惨的景象,太爷的眼角滴下了两滴泪珠,嘴里喃喃的说着:“老太婆,你咋就走了呢……”床的另一头,却迟迟没有回答。外面下着雨,雨顺着房檐流下,渗透房内的墙,不时滴落在有着一层灰的地上。
又时隔几年,再去看那老屋,门早已关上,不给任何人再看,望着那早已失去光泽颜色的木门,我嘴角溢起一阵微笑,望着那一望无际的天空,回忆起太太和太爷对我的百般好。
太太,太爷,你现们现在是否在一起开心地牵着手、散步呢?
第二十七篇:老屋的作文
周三的大街,热闹依旧。汽笛声、店家招引买客的音乐声、行人的互相应和声,永远充斥在街道。老师家就坐落在这样一条大街上。在我眼中,这繁华热闹的大街,便是一溪流淌着欢乐的水,永不停歇。
老师还在上课,我无聊之余便坐在一间有着一扇明亮窗子的小房间里,随手拨弄着琴键。玩厌了,便将胳膊支在窗台上,很凝神地看着窗外。
这是一个难得的一尘不染的天空,微微的云在我的头顶流过。窗边一棵枝叶繁茂的老树上立着一只白羽黄嘴的小鸟,胖胖圆圆的身子,小毛球一般微微颤动着,甚是惹人怜爱。它不知疲倦、叽叽喳喳地叫唤着,时断时续,听着却并不聒噪,竟别有一番清幽旷远之感。
层层绿叶掩映间,我看见了一座房子。这是一座年久失修的二层小楼,粗糙的铅色水泥墙面窜出了无数条丝蔓般的裂痕。那一大面水泥墙壁,本应是平淡无奇的,可墙壁上竟费尽心思雕刻着十多个精致的有着镂空花纹的大圆盘,每个圆盘里都有一幅精美的图画,荷花、金鱼、仙子……精湛的技艺将这些事物都雕刻活了。
这是一个老村巷。我眼前这幢灰白的二层小楼便是其中最不一样的一幢房子。它的二层小院尽是些花花草草,新鲜活泼的颜色将古板的铅色也映衬得鲜活起来。这小院四周都种着黄瓜、倭瓜等顶会爬蔓子的植物,等它们上架了,长叶了,小院便有了绿山墙一般的保护墙。窄小的庭院关不住这浓密的绿色,爬上架子的倭瓜干脆又爬上房顶,对着大街开出了一朵朵火黄的黄花。这些在平常看来无足轻重的小细节,细细品味,却总有一种对生活中“竟还有这样美的细节”而莫名感动。每当这时,心房总被悄悄塞满了阳光。
街道后的老屋,沐浴着阳光,依旧静静在这闹市背后享受不易得来的闲暇。
第二十八篇:老屋的作文
又是清明节,与往年不同,今天反常的阳光明媚,我随妈妈一起回到乡下,为外公上坟,顺便看望老屋里的外婆。
回到乡下,只见外婆的地里早已是一片荒芜,与往日的生机勃勃,形成了巨大的反差。门前用砖头堆成的洗手池,如今已坍塌成一堆废墟,只可以隐隐约约从砖块的缝隙间看见已生锈的水管在缓慢滴淌着水。
“嘎吱——”推开老屋的门,一股穿堂风迎面扑来,使劲往我脖子里钻,冻得我一哆嗦。外婆就睡这儿?晚上可要受冻了。老屋的墙壁都已经被腐蚀得不成样了,一个个黑漆漆的洞仿佛在不遗余力地显示着它的衰老,四周爬满了的蜘蛛网在风中幽幽地摇曳。老屋变了,变得不像原来的老屋了,它变得苍老、麻木,失去了往日里的生气。
老屋老了,如同年迈的外婆一般,到了垂暮之年。
不知何时,外婆已拄起一根柺杖,原本清亮的双眼也变得浑浊不堪。也不知为什么,每次看见外婆,看见她一头稀落的白发,就想哭。
外婆真的老了啊。我不由得心中一颤,忍不住掉下泪来。
上坟回来的路上,远远地看见外婆正拄着拐杖站在门口,那一头白发在风中飘扬,成了家的象征,那里有我留恋的臂膀,温暖而舒心,只是,它不再有力,不再年轻。
临行之时,外婆照例在我的怀中塞满了饼干和饮料,并再三嘱咐我:“五一节你一定要来啊!”话语中充满了期待,让人不忍拒绝。是啊,我都已经好久没来看外婆了。我暗下决心,五一节一定去看外婆。
外婆,您一点点地苍老,我一点点地成长,只是我希望您,能和这老屋一样长长久久。
第二十九篇:老屋的作文
“老家是我们每一个人的根,没有了老家的人便没有了根”,讲台上,老师还在抑扬顿挫的讲解着,而我的思绪早已飞到了那条山沟中与我只有几面之缘的老屋里。
那时,太爷爷还健在,而爷爷却已不幸离去。当时我还小,并不明白那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楚,只记得,在爷爷离世后不久,太爷爷、奶奶也相继离去。就这样,原本四世同堂的一个家庭,顿时因三位老人的离世而变的支离破碎。老屋里的人也因此相继地离开了那条山沟,来到了县城,只留下了四爸一家人守护着老屋。
那青蓝的瓦、四面翘起的檐、古色古香的墙、剥落的漆迹都给人以悠远的沉思,仿佛那是老人不经意间失落的惆怅。
五年前,四爸也放弃了守护,一家人搬到了县城。那一刻,老屋被上了锁,同时,昔日那里的欢笑与幸福也被上了锁。每年春节,五家人也都会聚在一起,吃团圆饭。可是在周围的烟酒味中,我感受不到那种很纯的亲情。每个人的笑声中都或多或少的掺杂着一些应付。
三年前,我还在上初一,已经有很长时间没回老家的爸爸突然提出了要回去看一看。顿时,一股复杂的情感在胸中翻滚,宛如一堆陈旧的杂物被再次翻动,尘烟弥漫在空中。
整条山沟,一片寂静。那一刻,我明白了那个庭院的孤独。我们能够清楚地看到不知何时装上的玻璃渐渐模糊,透过积了厚厚一层灰的窗棂,只能瞧见一片黑暗无论我们再怎样的吵嚷,老屋始终无动于衷、悄无声息,仿佛是时间长河里积淀下来的遗骸,正逐渐硬化。
鲁迅说过,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沉默的老屋,怕是不在爆发了。也许很久很久以后的某一天,老屋可能已荡然无存。于是,我叹息老屋注定消逝的命运,而自己,也终会成为一个“无根”的人。
第三十篇:老屋的作文
和你的再见来的太迟,我尚未留心时光的飞逝,暮然间,才发现,你早已在时光中孤独生尘,在风雨中破败不堪。
周末,我在琐碎中挤出点点的时间,闲来去探访那个早已无人居住的老屋——那承载我童年记忆的地方。乡间,泥泞的小路上,初春带着深冬残余的寒气,路边花儿涩涩地绽蕾,几只鸟儿若有若无的啁啾,初春时节莫名显现出萧瑟之感。脚下不停歇地走着,想着与老屋再见时会是何景。
忽然,几棵高大的柿子树闯入眼帘。风徐徐的吹,柿树上零丁的枯叶悠悠地摇曳。思绪不由得飘向曾经,曾经我和父母在树下玩耍,在树下摘柿子。它们看尽了欢,听尽了乐,长的愈发茁壮,而如今……。我与它再见又是何景。
转身,那个沧桑破旧的老屋就这样映入眼帘。就这样与它再见,记忆中,他是承载着无数欢声笑语的;而如今,它是承载无尽孤独与风雨的。不觉走进它,粗糙的墙壁上透着沧桑,指腹微微疼痛。忆得曾经那上面被我画满了画,如今早已斑驳得不知是什么。窗户上的玻璃破旧了一个角,看去,里面一片破败。微有些幽暗的屋子,早已不辨哪里是灰尘,哪里是墙壁。
曾经……。它是多么美好,如今与它再见却是……。
阳光打在墙壁上,望着四周,将回忆一块块拼接,回忆上一片斑驳,想擦却也擦不尽。正如老屋的沧桑与孤独,我已太久未与它再见了。
它本单薄的身子怎经得住岁月的洗礼,再见时,我又是一怎样的心态去面对。老屋的孤独,我竟才听到。
我本以为时光还很长,可我现在发现了,有些人有些事等不起,正如老屋,可我亦无法,只能旁观它的凋零,它的苍老。
我与老屋再见时,我读懂了它的孤独,读懂了人生等不起。